纪念Frank Cook 1963-2009

我为弗兰克·库克(植物老师兼草药师)于2009年8月19日星期三去世的消息深感难过。

我在2008年9月拍摄影片时遇到了弗兰克·库克(Frank Cook),那次会议和无数次电子邮件交流对我产生了改变人生的影响。

他对植物知识的温柔和深度确实鼓舞人心,正是通过这些电子邮件,他一直通过EatWeeds鼓励我传播植物知识。

蒂姆·托本(Frank Cook)的弗兰克·库克(Frank Cook 1963-2009)

皮尔逊花园(Pearson Garden),北卡罗来纳州阿什维尔,2009年8月19日。弗兰克(Frank)的弟弟肯(Ken)逝世仅几小时,他就从近200个朋友的圈子里绕着花园讲话。 “我认为他认为我们所有人都是植物,他当然是一个人。”低沉的笑声混杂着泪水。弗兰克·库克(Frank Cook)是榕树。

如果名字不熟悉,您会记得那个人。弗兰克身高6英尺3英寸,高耸的蓝眼睛和腰长的辫子。他穿着简单的衣服和凉鞋,并在肩上背着一个挎包。在教堂山,他的家是贝丝·威廉姆斯和艾伦·迪默的住所中的一张高架床。他走遍各处,一次穿越整个北卡罗来纳州,一路觅食。在当今时代,我们大多数人都会死于这种跋涉。弗兰克在身体和精神上都饱餐一顿。

有人曾经说过我们出生时有两个生命-一个死亡,一个永生。对于弗兰克·库克来说确实是这样。弗兰克将以其植物知识和“满足” 5000多种植物的经历而闻名世界。他47岁那年是实现目标的70%。 20年前,他追随他的心跳,在计算机科学领域大有可为,他去了纳米比亚见到祖先的生命之树Omumborombonga,并去印度见到了用来治疗胃部不适的Buckuchurbu。

我们中那些幸运地走过他的路的人重新认识了我们小时候喜欢的本土植物。弗兰克(Frank)可能会与最好的Linnean分类学家混为一谈,但他更深入地“理解”了植物-它们的药用品质,营养价值以及它们在相互依存的自然生态中的独特作用。而且他显然爱他们。

弗兰克会俯下身来,用大手遮住他的小对象,并开始讲故事。当他从叶子的根部刷下叶子时,他深沉的男中音的呼吸似乎使车前草或pipsissewa从其根部抬起。他们可以说:“选择我,选择我。”在那一刻,我们再次成为孩子,找到了久违的爱情。他是一位“土著”老师。

散步之间的饭菜同样充满活力。提醒我们,大多数美国人每年仅吃25种植物,他会在步行期间收集至少25种植物来制作新鲜的面包和汤。他食物中的味道和能量给人以生命。他白天要喝茶,晚上要喝茶,总是把去年的一批啤酒放在一个随身携带的瓶子里分享。弗兰克的蓝莓和漆树蜂蜜酒是我的最爱。他的聚会建立了仁慈的社区—具有本地知识和技能的家庭。

他的“商业模式”让大多数人感到困惑。他为捐款工作。您支付了您所能承受的费用,这笔钱足以资助Frank的旅行,以满足遍及全球的植物。他最近在英国的舒马赫学院(Schumacher Institute)获得了硕士学位,并写了一本书《新兴的行星医学》。他的主题已经扩展到包括``过渡文化''-那些为低碳经济而不是无碳经济做准备的文化。

弗兰克(Frank)刚刚从美国西南部以及南美洲的教学活动中回来。他认为旅行疲倦显然是一种蔓延的寄生虫感染,本周迅速蔓延。今天早晨,他的身体变得异常健康。全世界有成千上万的人,在Carrboro,Chapel Hill和Asheville的数百人因失去朋友和老师而悄悄哭泣。我们对他的许多礼物和他种下的许多种子深表感谢。

如果他曾经在一个地方呆了几个月以上,我相信弗兰克级联的辫子将像榕树一样扎根,并长出其他弗兰克·库克斯。如果是这样,这将是一个更好的世界。再说一次,当我在这个潮湿的八月晚上环顾培生花园时,回想起过去在LEAF和Pickards Mountain的聚会,我想……这就是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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